想起早上他对自己悄悄说过的那些话,嘴角忍不住再次上扬。
“一部分是关于暗石星系安插到星系的暗哨,另一部分是关于神谕者的。”他随口说着对整个星系来说天崩地裂的事,就像在聊家常,“暗哨那边交给萧云元帅,而神谕者这边,荣泠的证据应该找的差不多了,胡作非为这么久,是时候彻底卸下他们的权力了。”
吴末曦眨了眨眼,这些事他都帮不上忙,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斑斑和小金可以回家了?”
冬鹰:“……”
他换了个姿势,点头:“可以。”
吴末曦瞪着眼睛,急匆匆漱口,把唇边上水渍擦干净。
“什么时候!”他着急地问,“我今天就把他们带回去好不好!”
冬鹰的喉头哽了一下。
突然感觉……在他眼里,自己似乎没有那两个小家伙重要?
他有点气:“不行。”
吴末曦:“。”
目光描摹着他冷峻的眉眼,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像是又生气了,反正,一大半的可能,是争风吃醋。
动物的醋也吃吗?哈哈哈——
吴末曦颇有成就感地在心里笑了两声,从镜子里跟他对视了一会,突然朝镜子上扬出一捧水。
“哗啦——”
镜子上的两个人影瞬间模糊,水幕顺着镜子淌下来,把周围都照成模糊扭曲的形状。
冬鹰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凑过来的温软唇瓣给贴住了。
这是由吴末曦发起的,最为绵长而炽热的吻,纠缠之间,他就像一只莽撞的小动物,磕磕碰碰地探索新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