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犹豫了一下,现在江依蓉已经不是王妃了,道:“是江氏。”
韩千雅的纤纤玉指夹着那片薄薄的纸,上面写着的是王府每月买菜的花费,写的还只是下人的吃喝,竟然有上千两银子之多,实在是夸张了。
王府上下一共三百口人,除去几个主子,依照王府对下人的吃穿用度分配已经上京的菜价,一月能用五百两银子已是王府的伙食非常好了,这上面开口就是上千两,还是每个月。
韩千雅仔细地翻阅之后发现,这样的开支情况时间长达两年,而且银子是越来越多,丝毫不见节俭。
她犹豫了一下,问漱玉:“你们每日都吃些什么啊?”
漱玉知晓她这是在问什么,回答着:“姨娘,府中下人,若是掌事丫鬟和管家马房的就是两个荤菜两个素菜,一般的洒扫奴婢小厮都是一荤两素的。荤菜吃的多是猪肉和鸡鸭。”
时下牛是一种重要的耕地工具,吃得起牛羊的都是主子富贵人家,猪肉和鸡鸭都是便宜的肉食,一斤不过五文钱。
这其中的油水上哪去了,韩千雅心中已经有了底了。
她不是来真正给景逸管家的,既然景逸都没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她现下捡了江依蓉的中馈,自然接过她的油水填自己的荷包了,只是账面不会如江依蓉这般蠢笨明显。
漱玉以为韩千雅是要责怪江依蓉的钻空子,但她却没说什么,账簿也只是粗略地看了一遍就让她们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