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是香草冰淇淋。”
那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戴着鸭舌帽,很蠢地在他身边摔了一下,又很蠢的把冰淇淋球掉在了他的身上。
少年举着空空的蛋筒,很抱歉地朝他笑了笑。
他当时就在想。
好笨,又很可爱。
“我们每一月都要去吃一次。”他轻轻的说,“但后来,那家店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也没有再去过。”
“感情也是这样。”
“景淮,我们回不去的。”
说完,他便站起了身,“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也要好好吃药,保重身体。”
门轻轻的关上。
景淮按住洁白的被子,强行压下喊住柯伊的话,喉咙好像被刺得鲜血淋漓。
真的……不可能了吗?
……
一天之后,柯伊叫了一辆车,去了看守所。
程书文暂时被压在这里。
民警找过他,收集了各种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