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气息轻柔地拂在耳畔,他刻意放低了的声音有些低沉,又略微有些沙哑,似是在克制什么,充满了某种不可说色彩。
这声音这声音……她只有在……
顿时,蒋甜淑面上暴起热潮,一时间竟浮想联翩。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秦昼正含笑着看着自己,那分明又是故意的。
她本来是想捉弄他,没想到最后反倒又被他捉弄了,顿时又恼又羞,把他推开些。
“大坏蛋。”
“嗯。”秦昼非但没有否决,反而坦然应下了,托起她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些。
她的肤色雪白,垂落在脸畔的黑发如墨,打着弧度不大的卷,黑眸红唇,巨大的色差组合在一起,美的惊人。
刹那间,秦昼仿佛觉得周遭一切都像失了色彩,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
像是想到什么,蒋甜淑忽然低头,在包里翻了翻,从包里翻出一个毡帽来,拍了拍刚刚落在秦昼头上的雪花,把毡帽给他戴了上去。
“本来是爸爸来的,但外面太冷了,所以我过来给你送帽子,顺便再帮你抓抓鱼。”
“爸爸说冬天抓鱼最难的是凿冰洞,不过他跟我说,你超级厉害,一学就会,凿的冰洞又快又好看。”
她看向旁边冰洞,羽睫如扇。
“这是你砸的吗?真圆,可以教教我吗?”她回头问道,猝不及防撞入他目不转睛的眸子里,看着那双天上地下好似都只能盛得下她的眼眸,不由屏住了呼吸。
“可以。”他说,“等会教你。”
在等会之前,他想先做件事。
捧起她的脸,鼻尖相错,吻就像雪花一般,轻柔地落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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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这边习俗的年夜饭是在初一早上,天还不亮的时候,也是如此,吃完除夕夜的砧板肉后,一家人都早早回房休息了。
见秦昼也要回房,蒋甜淑凑到他跟前拦住他,“先不睡,咱们今晚还有活动呢。”
秦昼开门的动作一顿,“什么活动?”
蒋甜淑一脸神秘,“待会告诉你。”
说着,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条红色丝带,让秦昼低头。
秦昼依言低头,丝带覆上的他的眼,周遭漆黑一片,蒋甜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许偷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