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砚还以为白珩对治好她的腿抱有希望,她很诚恳的说:“治不好的,我在医院的时候都听见医生说的话了。”

在场的就只有提子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这时候它甚至激动的围着随砚转了好几圈,又焦急的叫着。

随砚立马弯下腰去安抚提子:“提子,没关系的,我还有另一条腿呢。”

白珩听着这话,差点没忍住破防了。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笑着拍了拍随砚:“阿砚,不许说这种话了。”

随砚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说这种话,这明明就是事实。但她还是很配合的点头:“那好吧,那阿砚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小一个的小姑娘,用稳重的语气安慰着替她难受的两个糙汉子,怎么看都只会让人更加难受。

军医甚至已经忍不住的跑上楼了,他救过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在他面前死去。

但是不管是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这么让他想哭。

随砚看着军医的背影,弱弱的低下头:“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啊?”

白珩勉强的笑了笑:“我们阿砚从来都不会错的。”

随砚乖乖的点头,然后又继续吃她的炸鸡。

提子缩在随砚的脚下,满目心疼的看着她。

白珩的声音似乎变得有点沙哑:“阿砚,我马上就给研究院的人发信息,让他们带着药来看你。你只要好好养伤就行了。”

随砚依旧很配合:“好……”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随砚比谁都清楚,她的腿是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