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揉了揉顾凡凡的头发，笑着说道：“我们凡凡还不知道青楼是什么意思呢，是吧？”

众人，“……”

要知道，顾凡凡在五岁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是青楼了。

顾凡凡点了点头，看着叶晚很是天真烂漫的说道：“娘亲，青楼是什么？”

众人再次沉默。

说到这个，这几年过去顾述白还没找顾纪黎算账，顾凡凡知道青楼这件事情还是顾纪黎教的。

“大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顾纪黎脸上永远都是挂着一幅淡淡的笑，顾述白差点没把拳头给挥过去。

“你好端端的教小妹认识青楼做什么？”顾述白沉着脸问道。

顾纪黎不解，“我什么时候教过小妹认识青楼了？”

顾凡凡重重的咳了几声，“呛着了呛着了！！”她要是再不打岔，一会儿她就要被围攻了。

“快快快，喝口水。”叶晚赶紧叫人倒了杯水过来给顾凡凡过一过。

顾纪黎挑了挑眉，他怎么会不知道这鬼灵精是在假装的？

饭后，顾纪黎把顾凡凡给拽住了，死活就要让顾凡凡解释一番，顾凡凡怨声载道，“二哥哥，我就是在书中看到这些的，不是怕大哥要骂我吗？我只能把你给供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