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轻纱,隐隐约约可见里面的情景。
程枝立在了门外。
就在她犹疑的这一会儿,里面已经传来女子的温声细语:“怎么不进来了?”
程枝掀开珠帘走了进去,珠帘落下的一刹那,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屋,正对门口放置着一张万年寒玉榻,榻上躺着昏迷不醒的依杳。
现在,寒玉榻上坐了位她见过的女子。
屋顶的夜明珠散发出明亮的白光。
程枝走上前,身子微微下沉,被一双柔荑拖住了:“上次还大大方方,这会儿怎么又拘谨了?”
程枝站起来,答不敢。
“以往小陌说不敢,都是憋着坏点子呢。”她轻轻笑了一下,很是温和,“你同他一样,叫我子汀姑姑就好。”
程枝从善如流:“子汀姑姑。”
子汀变化出一把木椅,招呼她坐下。
木椅是活的,椅背上还延伸出来了枝丫,枝丫上开满了粉嫩的桃花。
程枝坐下,从藤椅上闻到了桃花的香气。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子汀自己也坐下来,拢了拢床上睡美人的鬓发。
少女低了头,微微有些脸红。
“你既来了,想必小陌无事了。”
程枝点头称是。
子汀笑了下,万种风情,皆在这含眸一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