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便看看呗,反正他与太医们都通好了气,也不怕他们露了马脚。
太医很快便来了,装模作样的给宸轩帝望闻问切。
看完捋着花白的长髯老神在在道:“圣上身子渐好,再服药半月,应当能痊愈了。”
说完又特意补充,“养病期间圣上莫要过分忧心国事。”
宸轩帝笑着看向轩辕洛然,“这回放心了吧。”
轩辕洛然点点头,“那父皇好好养兵,儿臣先告退了。”
轩辕洛然出了乾元宫,便飞跑起来。
他回到东宫,拉上白雪,便追着韩昱白的脚步去了。
一路上,他掐着速度赶路。
韩昱白早他一个早上出发。
韩昱白急着赶路,定然是快马加鞭,路上也不会过多停留。
他要追上韩昱白定然就更不能停歇片刻。
但是他并不急着追上人。
追上了没准还被韩昱白赶回去呢。
韩昱白前脚到南疆,他后脚便到,那便最好。
千里马可不是徒有虚名,轩辕洛然早上出发,夜间便出了京畿。
他没有单独出行的经验,面对茫茫旷野,突然有些傻眼。
那次从北境回来,前有韩昱白侍候着,后有士兵照顾,现在他一个人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他今日早膳后便没再进食,现在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他实在没有远行的经验,加之早上出门太急,干粮衣物一样没带。
身上好像也没带银子。
他摸了摸腰间的挂饰,柔润细腻,上好的羊脂白玉,是名家圣手公孙弘雕的佛坐莲台,价值连城。
当了做一路的盘缠应当绰绰有余。
然而眼前最大的问题是,他所处之地是一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