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暮没有力气,扶着墙壁,软绵绵地转过身,倒在拉住他手的怀里。

楚秋晚蓦地怔住,除了他以前的师尊,他没抱过任何人。萧子暮浑身湿透,倒下来的力气很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东西,只剩一个皮囊。

萧子暮倚在楚秋晚身前,吸了一口怀里的空气,却没有闻到清淡的檀香,反而是一股陌生的松寒香,钻到肺里,如寒风吹过,刮得生疼。

楚秋晚低头看靠着自己的萧子暮,不知道该怎么动,上下找了好几个位置,才小心扶着。

“是我,萧子暮。”

听到楚秋晚的声音,萧子暮没有反应,依旧呆呆的。

楚秋晚皱眉,打入一道神识察看萧子暮的神海。神海紧紧封闭,他不能进去。

如果神海主动封闭,那么别人在外面怎么叫都没有。一直打不开神海,那么便会一直叫不醒萧子暮。

楚秋晚抿紧了唇角,轻轻捏住萧子暮受伤的指尖,渡去灵力治好了伤口,然后将人在岸边安置好,出去找谢云书。

谢云书并未真正离开,他在洞阳峰外守着。楚秋晚飞过来时,谢云书牵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见到楚秋晚过来并不惊讶,说:“请长老恕罪,弟子今日见不到师兄,便不会离开洞阳峰。”

“你和他可有过结契?“

结契是道侣间对彼此开放神海,可以不经过对方允许直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