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爱我吗?”陈亦崇问。
闭眼不看他,步之遥以她的定义来回答:“不。”
“那好感呢?”陈亦崇追问道。
“有。”眼皮发沉,步之遥补充道,“不讨厌就算有好感。”
“骗子。”陈亦崇在反驳步之遥的后半句。
想抽走手,力气又小,步之遥叹口气。
“陈亦崇。”她扯着嗓子,制造噪声污染,“听我说,谢谢你……”
“真难听。”陈亦崇立刻捂住耳朵,待他反应过来,步之遥已如蝴蝶般轻巧远离。
长岛冰茶酿成的迟来亢奋,自内而外席卷步之遥。想赶紧到家睡觉,她顾不上打给周以寒,花时间再等他来接,上了陈亦崇的车回家。
被陈亦崇扶下车,步之遥抬手要赶他走:“我自己会走。”
她动作幅度过大,失掉平衡后仰,预想中摔惨的场面,却并未上演。
是陈亦崇搂住了她,他收敛起散漫的神色,认真得就像他第一次表白:“小茉莉,你说告别,那你能不能……再吻我一下,好叫我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