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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甘心,他只是输在不可抗力,年纪太小,遇见她又太晚,晚在周以寒之后。

靠在衣柜里,步之遥平复心跳,前边,项鸣泽挥拳打向周以寒,周以寒偏头躲过,一拳砸向项鸣泽,他们在她的衣帽间打起架来,两头野兽粗暴撕扯。

“你们别打了!”步之遥的尾音因小腹绞痛而颤抖,“停手!”

他们当没听见,用打斗来宣泄愤怒和妒火,似曾相识的一幕,罗马斗兽场再临,步之遥的脑袋嗡嗡作响。

“步小姐,要我们帮忙吗?”管家带保镖赶来,在衣帽间外的走廊大声问。

“不用,谁都别进。”步之遥说。

打架的两人,注意力被管家分散,步之遥挑准时机,趁他们没扭打在一起,冲到中间拦住:“你们给我停手!”

错愕间,项鸣泽预备砸到周以寒脸上的拳头僵住——步之遥挡在周以寒身前,面向他,停手是说给他听的。

他最坚强的那层外壳轰然碎裂,掉了满地的残片,虚浮得就像水面上升起的月亮。幸好,幸好没让步之遥知道周以寒在停车场被打伤过,知道了她一定会心疼死。

所有话语凝结成尖刺,划伤他的喉咙,项鸣泽没哭更没哀求,他脱力般一步步退开,离开会令他噩梦缠身的地方:“我要回我的家了,东西你都丢掉吧。”

像丢掉他那样,把它们都丢掉。他佝偻着背走出衣帽间,斗败者会失去一切。

“我们本来就没交往过,你有这种觉悟也好。”步之遥手放她心口,里边是块冰冷坚硬的金属,“小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