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樾紧张地祈祷丹药起效,过了一会儿,雪豹眼中的红色褪去,显露出原本琥珀色的眼睛,与亓甲的眼睛颜色如出一辙。
亓甲突然跪下两手撑地,身形陡然暴涨,显出了豹子的原身,原来也是一只雪豹!
只是相比石床上的母雪豹,更加年轻也更加矫健。
安樾和上柏看看母豹,又看看变成了豹子的亓甲,双双呆住。
母豹定定地瞧着亓甲,仿佛认出了他,目光变得慈祥柔和,亓甲慢慢走到石床边,以头颈磨蹭,母豹低下头在他面颊额角舔舐,仿佛母亲之于久违的亲儿。
这一下,连上柏都看出了两者的关系,大声嚷道:“亓甲,你是她儿子不?”
亓甲没有回应,但这基本就表示说对了。
虽然这样的场面令人唏嘘,但安樾着实担心母豹的状态,定神丹虽然可以帮助稳定心神,但无法帮助其顺利生产,安樾回想起所见所学,忽然觉得自己或者可以一试。
果然,不一会儿,母豹再一次阵痛,在被疼痛击倒之前,她推开亓甲,似是要他离开,同时终于轰然倒地,在又一次努力推出腹中胎儿无果后,她的力气已经耗尽,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等待死亡的到来,她睁眼无神地望向前方,低低地呻。吟,两目流出眼泪。
安樾看她身下羊水哗哗流淌,而后面一只幼豹的腿已经出来,此时若还不干预,后面将回天无力。他“刷” 地抽出匕首,用自己也想不到的速度一下子冲上石台,找到位置一刀就要划下去。
“上柏,你把亓甲看好了!”冲上去的同时,他大声对上柏喊。
上柏一时回不过神:“你干嘛?看谁?怎么看?”
就见亓甲一跃过来已变回人身,伸手就去抢夺安樾手中的匕首,上柏反应快过思想,一个光球就把亓甲抛到了山洞口 。
亓甲怒极,起身又扑过来!
安樾仿佛后背长了眼:“把亓甲带远点!”
上柏:“啊?” 他对安樾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在看到亓甲几乎要碰到安樾时,下意识又一个光球打出,这次把亓甲抛到了山崖下。
动作不慢,心里却不满,上柏急道:“祖宗,你到底要干什么……哎呀,亓甲他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