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周对过去,看见了一张中年的大叔脸。
“你们是干什么?”大树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橘红色的灯光照在了他的脸上,没有显得那么恐怖。
“我们是之前的户主。”方周编了个慌,“迷路了,想着随便找个地方休息,明天继续找当初没搬走的东西。”
大叔打量他俩,目光锁定在白家军脸上:“我怎么对你俩没印象,你俩叫什么名字?”
白家军磕磕巴巴,好半天才憋出个名字:“刘……刘能……”
大叔目光扫过来。
“我,”方周皮笑肉不笑,“赵四。”
“你俩名字取得好!”大叔一脸慈爱,“听着真亲切。”
白家军干巴巴笑:“是啊……”
“你们真是倒霉,居然走到这里来了。”大叔把他俩领了下楼,“要不是我陪同你们下来,你们早出事了。”
方周问:“这话怎么说?”
“哎哟,一看你们就搬离很久了,这那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东西可以找的,这里都快变成一片废墟了。”大叔说,“我是十年如一日坚持来巡逻,这儿平时没人来,谈什么都没有用了。”
“啊。”白家军感叹,“我们确实离开挺久了。”
“你们有所不知,这里永远都是夜晚,是个小屁孩干的。”大叔骂道,“结果不闻不问呆在家里,不顾群众死亡,都这么不要脸了,他居然还有信徒。”
“信徒?”方周问,“是指把对方当场神圣的上帝?”
“上帝?”大叔笑了,“简直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