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地方可去,他躺在公园椅子上睡着了,醒来时惊魂未定,他看见很多人都在一面墙上跳,跳一个死一个,下面是滚动的绞肉机。
在之后,他总能去各自奇怪的世界。
有好心的玩家给他科普了些,他才知道这个多么荒唐的游戏存在。
在街上流浪,他遇到了一个外国人,那外国人似乎喝醉了,但嘴里居然唱着茉莉花,深情好似手里的酒瓶就是他的爱人。
他叫约翰。
当约翰说明自己是酒吧老板,邀请他入职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答应了,随后约翰发现他会赚钱的脑子,约翰为了捆住他,立马拉他入了伙。
他没有拒绝。
那是一个和平时没两样的夜晚,他调好了酒,正跟新顾客的美女聊天,习惯性加了微信后,新的客人走了过来。
他为对方专门调了一杯酒,调得过程,第一次失误。他的眼睛总会似有似无放在他身上,长相,比他好看的男性自己都见过不少,身材又高又瘦,睫毛倒是长。
他微笑着递过酒杯。
未知的吸引力,给了他无法挪动眼光的能力,是被收留两年的人都没有的奇妙,一圈又一圈永无止尽。尽管汹涌澎湃,表面依旧波澜不惊。
对方说了自己的名字。
他也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下了班,他在电脑查了自己的症状,网上答案乱七八糟,什么熬夜熬多了,心脏出了问题,连经期不调都有。他当做玩笑,问了下约翰。
约翰告诉他:“中国人管这叫心动,我女朋友说过,如果是第一次,就是初恋。”
他转笔的手顿在桌子上,笔滚落在地上,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