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月将狗尾巴上的铃铛递交给管家,嘱咐扔远点。
接着,她又‘嘤嘤嘤’关心了顾眠几句,算作完事,拍拍毛团团的脑袋,一人一狗钻入客房里,‘咔哒’是门被锁上的声音。
次日,天还不亮。
赵熙月穿戴整齐,匆匆吃下早饭,就往外赶。
前几天很忙,没空管花孔雀,这兔崽子放了几天羊,她正好去看看现在变成什么德行了,顺便帮他疏松一下筋骨。
与此同时,坐在压腿扶杆上啃苹果的启鞍山,忽然觉得浑身一冷。
舞蹈老师面带微笑就站在一旁候着。
她知道,这位爷她治不了,逼急了,什么难听的话也能冒出来。最重要的,是启鞍山一点耐心法都没有,这几天相处下来,对他的印象只有毛躁和蛮横。
反正老板不在,她犯不着得罪一位小少爷不是?
‘吱呀’,舞蹈房的大门被人推开。
启鞍山和舞蹈老师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推门进来的,是一位绝美少年。
“我是来进行声乐练习的。”晏城声音清朗。
长得好看又嫩,坐在轮椅上惹人怜惜,舞蹈老师立马热情的朝他走过去,把启鞍山抛在脑后。
刚走到面前,舞蹈老师忽然感觉她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给抵住了。
晏城的眼睛不像是在看活人:“不,你就站在那教我。”
舞蹈老师退回原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