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之前有一个瞬间,她是想告诉林木她喜欢陈博洛的。但以陈博洛此刻的对待她的方式,保不齐已经不喜欢她了。
舒泉没有勇气。
林木听完话后皱起眉头,他五十几岁,人温和的很,经常给舒泉中肯的建议,“我觉得还是不要了丫头,你看他都不会拒绝别人,说不定是谈了好几个女朋友呢。”
林木笑,“我们丫头长这么好看,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的语气温柔又肯定,舒泉听的却越来越不舒服。她低下头,张唇刚想继续说话,林木却又说——
“我发现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有很喜欢的人啊。那个陈博洛,他也和我说,他家那边有个喜欢的女生啊。”
四周的机器声轰鸣,一阵一阵的响。舒泉觉得现在的感觉有些像每天晚上在车上吹着的夏风,吹到心尖,却又感觉流失了什么。
“他在家那边喜欢的人?”舒泉皱眉问。
“对啊,他和我说的。”林木说,“所以啊丫头,放不下人很正常,要适当学习洒脱的。”
林木一字一句,可舒泉却听不进去了。她浑身犹如蝼蚁在撕咬,顺着手臂爬到了心脏,又开始拉扯着她的心。剧烈的疼痛袭来前,她只感受到了浑身的酥麻。
她看着林木,恍惚中听到他说完了最后一个字,只能尽量装的洒脱道:“他真的这样长情啊。”
她装作真心又坦诚的祝福陈博洛,视线望向他的时候,舒泉低下头笑了。
她才是彻头彻尾的臆想者。
——
八月十八,舒泉忽然被调去其他线帮忙,刚好是林木的线体,舒泉觉得很庆幸。
但要接触新的东西,她又有些排斥。
在新的岗位学习完成后,她回过头看向三线,竟发现陈博洛的岗位就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