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泉闻言,装作不屑的看了一眼陈博洛,高傲道:“比他帅多了。”
她余光里,陈博洛一直没有笑,他脸阴沉,鲜少有这样的情绪。他的身边像是被孤独围绕着,与世界,与他们格格不入。
聊完天,陈博洛没走,林木继续忙了。他站在舒泉的桌前,两个人之间却忽然换了身份,这身份像是隔了万座山。
彼时杜雅走来,她手上套着线长的袖套,站在舒泉面前显摆。
那个袖套是只有线长才能戴的,舒泉瞧见她有,心中顿生羡慕,急忙问她哪里来的。杜雅说:“是林木的,他不是线长嘛,我就要来玩了。”
“那我过两天也要。”舒泉说。
杜雅笑着点头,她看着舒泉,走到她身边,陈博洛对面。说:“你昨天请假了对吗?”
舒泉点头。
杜雅:“我已经把你们线的人都摸熟了。”她指着陈博洛,“他叫陈博洛了是吗?我现在基本上可以和他说两句话了。”
她话说的轻飘飘的,随意的一句,却彻底击垮了舒泉。能和陈博洛聊的不错,那他应该对杜雅没有戒备了。
那时,她和他熟悉起来,也用了很多天,很多心思。
她不免悲伤,在杜雅离开后,也久久无法自拔。
她站在墙边,一动不动。陈博洛正在工位上帮她压板子,她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为什么最近他没有和文梦走在一起。
她想着文梦的脸便久久挥之不去,想到文梦在换衣间紧盯着自己,便越想越烦躁。
陈博洛在眼前,舒泉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
他的侧脸棱角分明,下颚线流畅,像一条刀锋线,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密。
舒泉想着,最后一次,拍他屁股。两个人再最后一次熟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