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泉本就忙不过来,再一次推着周转车去二线后面抱载具回来时,江景兴忽然来了一句:“舒泉你快一点!”
舒泉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烦躁感顿时直冲心头,她感觉内心有一团火偏偏发泄不出去,因为江景兴只是随意吼了一声,事后根本不看她了。
她骂都找不到地方。
此刻,她正走到陈博洛工作的岗位,陈博洛拿着黑色的记号笔在周转车上写着什么。
舒泉一副崩溃又生无可恋的样子路过时,他似没有情商笑着的补着催促了一句:“你听到了没有?”
像是找到了泄愤点,又或是接二连三的催促让她反感上头。她语气很不客气地回答道:“听到了!”
她看着陈博洛,他本来是笑着的,阳光又明媚,却因为舒泉的一句话而立刻垮下。眼中的温和一瞬间只剩下冷淡。
他不笑时整个人便是冷冷的。很明显,是舒泉的回答让他变成这样。
舒泉看着他的眼睛,羞愧心一下子涌上。她有些懊恼,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对陈博洛发火。看着陈博洛的淡漠,她犹豫了。
于是在那一片吵闹声中,在那个忙碌的环境里,他们两个独独对视,站在过道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禁声了。
舒泉说:“你要不帮我把车这个推过去吧。”
陈博洛脸色稍缓,他看了一眼周转车,车上塞的满满当当的都是铁载具。舒泉一个小姑娘得几张叠在一起拿起来放在车上。
他一声不吭,将车稍稍往前推了推,直到车与舒泉保持了一些距离,他才起身钻进那个空隙里,伸出手推起了车。而舒泉跟在他的身后。
她望着他的背影,一瞬间都快要尖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