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大妄为在先,已料到七家事后必然发难,但如今看这场面,在场的居然只有蓬莱和阴阳家——药家是个什么情形他不清楚,不过柴束薪大概有办法处理,至于朱家缺席,木葛生也隐隐猜到了原因。
乌孽修为耗尽,生死未知。
悲喜忧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天算子。”乌老沉吟着开口,“老夫此次前来,是为阴兵一事。”
“哦?洗耳恭听。”
乌老拱手,“阴兵如今虽被合力击退,但阴阳梯中还有些许残怨,都是难以超脱的凶绝之物,为保万无一失,老夫在此请托天算子——封镇阴阳梯。”
木葛生还没说什么,柴束薪已经开口:“大可不必。”
“灵枢子何出此言?”
“阴阳梯已有封镇之物。”
“灵枢子说的可是太岁傩鼓?”
“不错。”
“容老夫一言。”乌老抚须道:“傩鼓为阴阳家之物。”
“你什么意思?”柴束薪冷声道:“莫非阴阳家准备撤走傩鼓?”
“不错,傩鼓中有太岁五百年修为,对阴阳家至关重要,太岁用此物封镇阴阳梯,并未经过家族准许,如今阴阳家将其回收,并不逾距。”
“可笑至极。”柴束薪断然反驳:“傩鼓是太岁修为所化,如何使用也全凭太岁心意而定,阴阳家凭何插手?”
“那老夫换个说法——作为太岁同族后裔,我等有权处理其遗物,灵枢子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