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一波一波来回激荡。
阮雪榆的泪水是早春的雾气洋溢,身体是花园里的果实圆熟。
时钧仗着腰力惊人,一连串暴君般的动作将阮雪榆送上数不清次数的高涨热潮。
炫目的白光在脑海里炸开。
阮雪榆魂都被快玩没了。
所以时钧替他清洗的时候,他突然开始没头没尾、不讲道理地委屈起来。
后知后觉地,疼痛感水一样泼下来,眼泪大颗大颗如同鲛珠那样砸下。
时钧把脸凑过去给他打,哄说:“是是是,我是大坏人大恶魔,把我的小公主欺负坏了,我罪该万死,大错特错,阮老师快撒撒气。”
阮雪榆如同皇宫里娇惯坏了的奶猫似得傲慢却粘人,一块软乎乎的糯米糍、白绵绵的年糕化在时钧身上。
时钧将他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地抱回了床上,摸了摸他微微发烫的额头。
好像的确是太过火了。
“好好睡一觉,我的宝贝。”时钧把阮雪榆圈在怀里,亲吻他的眉心。
可是阮雪榆的脖颈天鹅般弧度迷人,光裸的身体像是一块雕刻逼真的美玉,雪腻玉质、莹润白皙的脚趾都泛着粉色,细滑的大腿摸起来如同丝绸一般,春日里最漂亮的蝴蝶兰似得的唇上还残余热潮,多么诱人沉沦。
时钧喉结急促地提起又落下,抑着粗重的呼吸声,又心猿意马起来。
“时钧…”阮雪榆也许是感觉到他灼热的注视,半醒着睁开眼睛。
阮雪榆的嗓音带着欲海沉浮后的沙哑,听起来性感极了。
他跨在时钧的身上,俯身压住了对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