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回车里,他就接到了自己美国助手lex的电话。
lex的声音非常惊喜:“博士!冷泉实验室筛到了一个非常有希望的新分子!”
阮雪榆习惯了失败,平静地问他各种参数,重复比对:“9kd,大小适合…his-tag纯化简单…亲和力怎么样?条带发给我。”
信息越来越多,阮雪榆的眼底逐渐燃起明亮的光火。
“靶点特异性评级a level,修复神经元基因拷贝数千万数量级…临床影像学资料发给我。”
阮雪榆键盘敲得越来越快,说到后面简直开始赞叹了:“非常漂亮!非常适合添加到azx33081的第9个穿膜结构域上。”
lex非常惊讶:“博士?yti99234是完全崭新的分子,和上一代azx33081有什么关系?”
阮雪榆在触屏上把信号通路放得极大,用手写笔拉取视野展示给lex看:“我一直想设计一个神经细胞免疫疗法。azx33081特异性差,细胞毒性大,yti99234就是他天造地设的伴侣分子,新分子可以两臂同时拉取靶细胞。劳伦斯博士开价多少?”
lex第一次看阮雪榆这么果断的肯定态度,他反而有些犹豫了,说出来的那个天文数字巨大地可怕。
“博士?”lex有些紧张。
阮雪榆“嗯”了一声,继续欣赏yti99234,一边说:“没有问题。我会一周之内向她的账户汇款。”
lex更为难了:“可是劳伦斯博士说…这次还有别人竞买yti99234,因为似乎说是在肿瘤领域yti99234表现也很优异,所以12小时之内她就要得到订金。”
但阮雪榆处变不惊地说:“cut掉其他的所有项目和人员,把所有fundg留给yti99234,还差多少?”
lex吓死了:停掉其他所有研究?
阮雪榆不止在一个疾病领域处于天花板的水准,而tbex是最没前景的项目,这一点无人质疑。
lex弄不明白他老板怎么想的。
阮雪榆看着lex发来的那串数字,依然是国内很少人能企及的现金储备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