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他颤抖的手紧扣在白歌裙摆上。
那里,原本素白的绫缎正渐渐被鲜红染透,有淡红的血水顺着谢尘的手滴了下来。
腥甜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
谢尘抱着怀里似乎已经毫无知觉的人,急步冲向驶过来的马车。
将人轻柔的放倒在马车里,谢尘跪坐在她身边,声音里带着戾气,却又隐隐打着颤。
“回府,让侍卫开路,快!”
外面李滨连忙指挥着一种侍卫和暗卫,一部分跑在马车前面,剩下的围在马车两边,驱赶着人群,留出足够马车行驶的通路。
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扰不扰民了,人命关天,就算之后有人因此弹劾三爷,那也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灯会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顿时被谢府的侍卫冲散。
人群中不时传来女人的慌乱惊叫,男人的粗鲁怒骂,孩童的啼哭不已,混杂在一起,响在马车外。
可马车中,谢尘却充耳不闻。
他一手捏着白歌的脉搏,确认着她的情况。
另一手将她的头揽到自己怀里,防止她在马车颠簸的行驶中被撞到。
“茵茵。”
他低声唤着,声音有些发虚。
昏暗的车厢里,他看着怀里的姑娘,那曾经柔软甜美的唇已经褪成了极浅的粉色。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气息浅的几乎感受不到。
若不是谢尘此时正捏着她的脉,就要以为怀里的人已经离他而去了。
“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