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多想。

男人就是抱着这个心态。

许清咬唇,遮掩眼里的屈辱,走了过去。

万宁笑容不变,喝了一口白锦泡的茶:“我今天来是带许清回去,住了这么久,实在是叨扰了。”

“这要看他自己的意愿。”

白锦伸手,将许清护在身后:“他帮了小秋,便是我的贵客,去留皆随心意,若非自愿,没有人能强行带他走。”

你搁这演什么呢。

万宁一阵无语。

“我最近新收了几克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回头给你送过来。”

白锦的手放下了。

“大红袍而已。”

他矜持的吹了吹茶盏:“我也收了些。”

不够。

“西湖龙井。”

勉勉强强。

白锦吹了吹温热的茶,淡漠的重复道:“全凭许清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