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万宁之后,他就开始不受控制,迫切的想要证明——
他和万宁是不一样的。
少年抓着床单的手越握越紧,青筋暴起。
邹尘忽然轻轻的叹了一声。
那一口气很浅,轻若鸿毛,轻飘飘的落在白秋脑子里,却恍若惊涛骇浪,少年脑子里绷紧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白秋指尖微微颤抖。
他在叹什么。
少年抬头。
邹尘的面容平静,目光隐藏在镜片下,无法探究。
白秋唯一确定的是。
他在注视他。
“是我的错。”
邹尘的身子微微前倾,叹气,语气认真中带着一丝自责:“我应该送你回来的。”
“嗯……?”
白秋有片刻的茫然。
他想过很多种回答,邹尘的话仍然让他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