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质。

少年冷着一张脸,满眼不屑的时候,仿佛让万宁见到了以前的白锦,他便是这样看着他,笑容冷的没有温度。

万宁当时便觉得。

这么美的人,这么高傲的神情,就应该落在纸上永久保存。

可惜——

白锦不愿入画。

他一张都没有。

“这样行不行。”

青年愣神间,白秋抿成一条线的嘴角骤然翘起,少年笑容瞬间变得如花般热烈灿烂,恍若春水初融,方才令他心悸的景象消失的一干二净。

白秋有些得意的看着他:“万宁哥,我学我哥学的像不像。”

这猝不及防的变化,让万宁一口气提上去,差点不下来,卡在胸口。

“挺好的。”

他气急,咬牙挤出一句话:“就保持刚刚那样就挺好。”

“行。”

白秋欢欢喜喜的点头,神色一点点开始变化,少年面容冷峻,恍若裹挟着寒冰,胸前的红玫瑰如同滴了人血,艳丽的红抹在寒冰上。

色彩互相冲突,交叠。

万宁再次激动的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