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铎一边吃, 一边不知含蓄为何物地夸:“以前真是我冤枉你了,虞知鸿你绝对是个大好人。诶,你说你前任室友有什么想不开的,居然不想和你住, 简直是他的损失!”
岂料,虞知鸿的回答更不知羞:“因为我只对你好。”
顾铎差点被这句话吓得一颗辣椒沫滑到嗓子眼,咳了个惊天动地。
虞知鸿给他端茶倒水拍后背,好半天顺过气来, 顾铎的第一句话就是:“李成双说你拿我当弟弟, 还真不是替你占便宜。就你这样子, 说你追我都有人信!”
虞知鸿还有些不明所以:“我这样不好么?”
顾铎只好给这社交十级残障的三好学生上一课:“怎么说呢,好也不好?就你这个做派,碰上个混账一点的,能把你骗个落花流水。”
虞知鸿听罢,却十分肯定地说:“你不会这样。”
不知为何,顾铎听见这话,犹如被这只布偶猫的尾巴尖扫到了心坎,心猿意马地大男子主义起来,笑着揽住虞知鸿的脖子:“好嘛,冲你这句话,以后爷罩你。谁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去,好不好啊?”
虞知鸿认真回答:“不好。我会扣你的日常成绩。”
顾铎:“……”
算了这人不能处了!
然而下一刻,顾铎就觉得应该收回这句「不能处」。
因为虞知鸿又道:“况且,你那天哭着找哥哥,我答应了照顾你。”
顾铎:“??”
这才叫真的不能处了!算他看错人了,这逆子是想给他当祖宗的节奏啊!
尽管并不太想知道,顾铎还是听完了自己找虞知鸿约架那天、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顿觉自己原本就不存在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恨不能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