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南子虽年事已高,但身手却十分矫健,手中的拂尘使得出神入化,银丝舞动,如行云流水,时而防守,时而进攻,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道,将几个黑衣人的进攻死死挡住。但黑衣人身手也颇为不弱,人数众多,且个个手持利刃,招招狠辣,直指尤南子的要害,显然是有备而来,一心要置尤南子于死地。
“尤南子,识相的就把密函交出来,饶你一条全尸,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语气冰冷,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凌厉,朝着尤南子的脖颈砍去。
尤南子眼神一冷,手中拂尘轻轻一扬,银丝瞬间缠住了长刀的刀身,他手腕微微一用力,黑衣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手中的长刀险些脱手而出,连忙用力稳住身形,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
“痴心妄想!”尤南子声音苍老却有力,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那密函关乎天下苍生命运,岂容你们这些奸佞之徒夺走?我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密函落入你们手中!”
话音未落,尤南子手腕一翻,拂尘银丝猛地一收,黑衣人被力道一带,身形一个踉跄,向前扑了几步。尤南子趁机上前,拂尘银丝如毒蛇出洞,朝着黑衣人的胸口刺去,速度快如闪电。
为首的黑衣人心中大惊,连忙侧身躲避,银丝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带起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衣。他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夺下密函,主子重重有赏!”
其余的黑衣人闻言,纷纷怒吼一声,更加疯狂地朝着尤南子扑去,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气。尤南子虽身手不凡,但寡不敌众,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灰色的道袍,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躲在墙角后的秦武见状,心中焦急,低声对李渊道:“主公,尤先生有危险,咱们快出手相助!”
李渊眼神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的局势,缓缓摇头:“再等等,先看看这些黑衣人的底细。他们目标明确,显然是冲着密函而来,说不定背后有大人物指使,咱们先摸清他们的来路,再出手不迟,免得打草惊蛇,让幕后之人逃脱。”
秦武心中虽急,但也知道李渊说得有理,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冲动,紧紧握住腰间的铁剑,目光死死盯着场中的打斗,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场中的打斗愈发激烈,尤南子的体力渐渐不支,手中的拂尘舞动得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顺着道袍滴落,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朵朵刺目的血花。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厉声喝道:“尤南子,你已经走投无路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快把密函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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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子眼神坚定,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缓缓站直身形,手中的拂尘微微颤抖,却依旧紧紧握在手中,沉声道:“我尤南子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对不起天下百姓之事,今日便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密函落入你们这些奸人之手!”
话音未落,尤南子突然发力,手中的拂尘猛地一挥,银丝如暴雨般朝着黑衣人扑去,为首的黑衣人心中大惊,连忙挥刀抵挡,却不料尤南子这一招乃是虚招,他趁着黑衣人抵挡之际,身形猛地一跃,朝着场地旁边的废弃城隍庙跑去,速度极快,显然是想躲进城隍庙中,暂避锋芒。
“不好,他要跑,快追!”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厉声大喝,带着其余的黑衣人,连忙朝着尤南子追去,手中的兵器挥舞着,生怕尤南子逃脱。
李渊见状,眼神一沉,低声道:“不能让尤南子落入他们手中,秦武,随我出手,拿下这些黑衣人,留活口,我要亲自审问!”
“是!”秦武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紧随李渊身后,猛地从墙角后冲出,朝着黑衣人扑去。
李渊身形矫健,虽已年过半百,但身手依旧不凡,腰间的铁剑“唰”地一声出鞘,剑光凌厉,如寒星闪烁,朝着为首的黑衣人刺去。为首的黑衣人心中大惊,万万没有想到会突然杀出两个人,连忙转身抵挡,手中的长刀与李渊的铁剑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黑衣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手臂发麻,手中的长刀险些脱手而出,他抬头望去,只见李渊身着青色锦袍,面容沉稳,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心中顿时一惊,暗道:“此人身手不凡,绝非寻常江湖人,莫非是朝中之人?”
秦武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铁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朝着其余的黑衣人冲去,他身手矫健,招招狠辣,几个回合下来,便有两名黑衣人被他一剑刺伤,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余的黑衣人见状,心中顿时慌了神,他们原本以为对付一个年迈的尤南子绰绰有余,却不料突然杀出两个高手,一时间乱了阵脚,进攻也变得杂乱无章起来。
尤南子跑到城隍庙门口,见身后有两人出手相助,心中微微一怔,回头望去,当看到李渊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感激的神色。他也没有停留,连忙推开城隍庙破旧的大门,闪身走了进去,同时反手关上了大门,暂时挡住了黑衣人的追击。
李渊与为首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李渊的剑法沉稳凌厉,招招直指黑衣人的要害,而黑衣人的刀法也颇为凶悍,每一招都带着一股狠劲,显然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多管闲事?”为首的黑衣人一边抵挡着李渊的进攻,一边厉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
李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手中的铁剑愈发凌厉,声音低沉而冰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日休想伤害尤南子,更休想夺走密函。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