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来，锦衣卫的目标，不仅是柳家，还有他！他们是想用柳家来要挟他！

柳苏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偏过头，狠狠咬了锦衣千户的手一口。锦衣千户吃痛，惨叫一声，甩手给了柳苏苏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在清晨的街道上。

柳苏苏的嘴角溢出鲜血，她却倔强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锦衣千户，眼中满是恨意：“你休想！李渊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锦衣千户怒喝一声，对着手下的锦衣卫道，“把她给我抓起来！带回柳府！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锦衣卫们应了一声，拖着柳苏苏，便要向着柳府走去。

李渊再也无法忍耐。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猩红，三年来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握紧了手中的破云剑——这柄剑，是他坠崖时拼死护住的，三年来，他每日以真气温养，虽尚未完全恢复锋芒，却依旧锋利无比。

他一步踏出，从街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玄色长衫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锦衣千户，声音冰冷刺骨：“放开她。”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锦衣千户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李渊，眼中满是不屑：“你是何人？竟敢管老子的闲事？”

李渊没有理会他的话，他的目光落在柳苏苏的身上，看着她嘴角的鲜血，看着她眼中的倔强，心中的疼痛难以言喻。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锦衣千户，一字一句道：“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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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苏看到李渊，眼中先是一愣，随即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她看着他熟悉的脸庞，看着他眼中的关切，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李渊哥哥……”

锦衣千户见状，顿时明白了过来。他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就是李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来人啊，给我拿下他！”

锦衣卫们应了一声，纷纷拔出绣春刀，向着李渊扑了上来。

李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手腕一抖，破云剑出鞘，剑风凌厉，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三年的隐忍，三年的蛰伏，在此刻，尽数化作了剑上的锋芒。

“锵锵锵”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剑光闪烁，血花四溅。李渊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锦衣卫之中，破云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那些锦衣卫在他的剑下，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锦衣千户见状，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想不到，李渊的实力竟如此恐怖。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上马逃离。

李渊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出，破云剑带着一道寒光，直指锦衣千户的后心。

锦衣千户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他回头望去，只见剑光闪烁，已至眼前。他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已是迟了。

“噗”的一声，破云剑洞穿了他的后心。

锦衣千户瞪大了眼睛，口中涌出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剩余的锦衣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纷纷丢下武器，转身便逃。

李渊没有去追。他收剑入鞘，快步走到柳苏苏面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伸手拭去她嘴角的鲜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苏苏，我来晚了。”

柳苏苏看着他，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下。她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李渊哥哥……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渊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怀中的温热，心中百感交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别怕，我来了。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阳光刺破薄雾，洒落在姑苏城的街道上。李渊抱着柳苏苏，站在柳府的门前。他抬头望去，只见柳府的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的“柳府”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柳家的危机尚未解除，朝廷的追杀也不会停止。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依旧凶险万分。

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身边，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因为江南的杏花雨，还在等着他们。

因为他答应过她，要陪她看遍江南的春，煮遍江南的酒。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食言。

他抱着柳苏苏，转身向着街角走去。玄色长衫在阳光下猎猎作响，衣摆上的暗纹云兽，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江南的风，带着杏花的香气，吹拂着他们的衣衫。而他们的身后，是渐渐苏醒的姑苏城，是满城的烟火，是属于他们的，江湖路远，情深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