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玫公主。”对面男子陌生的声音不大,温温柔柔的,在琴瑟和鸣的掩映下只有二人能听清楚,“红盖头未掀,合卺礼还不急。”
云丹只得先放下手中的金樽:“你就是向淮公子?”
“正是在下。”
随着他话音刚落,一只呈淡淡小麦色、骨节分明有力、属于男子的手就出现在了云丹的视线中。
然而,他并未一下就将她的红盖头完全掀落,而是只微微挑起一处,露出的一角仅仅足以让他们二人看清彼此的面容。
【哦豁。】云丹在脑海中对玛卡巴卡道,【皇叔诚不我欺,果真是好俊美的一个小公子。】
玛卡巴卡不知道金樽上英文的事,只是奇怪她为什么心情如此愉悦,奇道:【宝贝你脑子糊涂了?】
这时,就只见向淮向前俯下身来,凑近了云丹,看着她笑道:“玉玫公主比传闻中还要灵动可人,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多谢公子赞许。”云丹也笑了笑。
接着,她就从香案上捧起自己那盏金樽,真诚道:“向公子,你也不赖。”
向淮见状,也捧起另一盏金樽,对着云丹一敬:“只怕在下在公主心中,还不及喻小侯爷万一。”
云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同时在心里呵呵一声,心说强娶豪夺、助纣为虐的鬼东西,你知道就好,不要不识抬举。
向淮盯着她的双眼,伸出臂弯挽过云丹的手,绕过她再将金樽置于自己面前,做出要合饮交杯酒之态。
只听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胁迫之意:“无论公主心中是否另有他人,从今夜洞房花烛之后,在下便从此是公主名正言顺的驸马。”
云丹丝毫不怵,也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你还挺懂哈。”
向淮当即做出谦恭之态:“在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