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秦城被处死的日子还剩三日,可估计明日就能找到机会对祁决动手了。
李览才不管现下动手会不会对牧云深的排兵布阵造成影响。
左右死个祁决,本来也轮不到他去上战场。
姚寨是个破落的无人居住的寨子,据说很久以前曾有帮流匪寄居在此,后来被黄岐军攻占此地,灭了满门。
数十个头颅在寨门口挂了十天十夜,直至风干。
后来人觉得此地不吉利,便无人敢打这个寨子的主意。
牧云深率兵在姚寨外稍事休息,此地距离平城不过两三里地。
战士们需要养精蓄锐,他却要和其余将领、军师一起勘察地形。
李览半点心事不沾,安稳地睡了一大觉。
第二日午时,风沙滚滚,李览偏要拉着苏明御去拗山谷临近的山脉上侦察地形。
“陛下,我们昨夜已经去过了。”牧云深对李览想到一出是一出的行为既不解又无奈,想到李览先前种种荒淫无度的行径,他又好像无师自通地理解了什么。
苏明御毕竟和祁决相识,祁决又是祁家的少公子。祁家的财力富可敌国,祖上三代都是声名显赫的大人物,就连外亲都是有名的书香门第。
李览不该招惹他们。牧云深蹙心微蹙,却又不好直言。毕竟是做臣子的。
“夜里晦暗,你们看得清什么?”李览似是心意已定,命令道:“不用派人跟着了,那么多人跟着我太容易暴露了。”
牧云深指尖发凉,心里发怵。还想再出言阻止什么,却又怕李览不悦,只能暗自祈祷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哥哥,你喝水吗?”苏明御将水壶递给祁决,祁决接过喝了几口。
苏明御顺过水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