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看了一眼,江采蝶迅速去厨房里端了一杯红酒出来,装作若无其事地上了楼。

虽然直接从厨房里拿红酒的行为着实不太好,但是因为江采蝶是江采云的客人,所以众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着江采蝶去了。

一路跟着沈言恪的步伐上了楼,果然看见沈言恪没有找到人,打算往楼下来。

江采蝶立刻殷勤地笑了一下,然后立刻凑了上去,将红酒端了过去,有些嗲声嗲气地说道:“沈董,你从外面过来一定很累了吧,也没能喝上一口水,我特地端来一杯红酒给你。”

“不需要。”要是寻常的人在这种清白白日明显心怀不轨地给自己端一杯红酒,沈言恪十有八九就直接把人给轰出去了,但是这是江采云的妹妹,加上江采云又即将嫁到沈家,所以沈言恪也算给江采蝶面子,补充了一句:

“我白天从来不会在非宴席的场合喝红酒,还是端下去吧。”

听到了沈言恪的拒绝,江采蝶不仅不知退步,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拦住了沈言恪的路,有些委屈地说道:

“我和那些人又不一样,为我破一次例又不会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沈言恪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喜欢和聪明人共事,若是这样看不清场合,那他就要不客气了。

很明显,哪怕是沈言恪的脸色不好,江采蝶也没有收敛,一副悬泪欲泣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沈言恪欺负她了。

直觉告诉沈言恪三楼不是久待的地方,他绕过江采蝶的手就要朝楼下走去。

江采蝶不依不饶,直接就要伸手去抓沈言恪的衣袖,似乎是想要把沈言恪给挽留下来。

到这种地步沈言恪是真的无法再忍了,他用力拂开了江采蝶的手,但是江采蝶因为一手端着酒杯,加上又在沈言恪面前故意矫揉造作地注意姿态,一下子就要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