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的沈言恪神色有些复杂。

自从他和乔想结婚,就没有同床共枕过,没有想到自己回卧室冲完澡出来,才发现自己乔想就睡在自己床的另一侧。

这算是对自己同意了她搞温泉的报答?那自己如果就这么冷漠的叫乔想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好?

如果此刻乔想清醒,也清楚地感知到沈言恪的想法,那乔想一定会狠狠地抄一个枕头砸过去骂他,狗男人少自恋了,报答个鬼!

但乔想并没有醒。

沈言恪眼底情绪翻涌,最后归于平静。他默默地躺到了床的另一侧,抬手关上了壁灯。

一夜好眠。

乔想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她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当嫡公主的时候,喝最纯的酒,逗最烈的狗,还有最俊俏的美男倚胸口。

是以清早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环顾四周,乔想忍不住想输出人与人之间最朴素无华的交流——c语言“艹”。

但良好的教养与矜贵的性子让乔想把“艹”字吞了回去,她直接踢了沈言恪一脚,语气不耐:

“姓沈的,你竟然大晚上趁人之危爬我的床?”

沈言恪很明显要比乔想醒来的晚些,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爬床?这是我的床,要真按照你的逻辑,是谁爬谁的床?”

乔想冷哼了一声:“写你名字了?我先上来的,这就是我的床。而且就算爬床又怎么样,如果可以结束这种见鬼的奇葩婚姻,我宁愿三年没有性生活!哦,我现在也没有性生活。”

“你很想有?那……”沈言恪话未说完,乔想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递给沈言恪一记眼神杀,乔想接起电话,重华略带激动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