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可能不太行,您的一些小要求还可以满足,但是换装修需要麻烦的事情太多,不可以。”刘管家用词看似恭敬,但是实际上语气倨傲。

乔想差点被给气笑了。她在这一刻真的挺佩服原身的,据说原身还是圈内有名的作精,喜欢作天作地,结果回到自己家里还要被一个小小的管家欺负?

懒得和管家多费口舌,乔想干脆利落:“既然你什么都不行,刘管家,你被解雇了。”

刘管家这才意识到夫人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梗着脖子,一把握住了床四周的床柱,手脚并用地晃了晃:

“夫人,您不能解雇我。我在这栋别墅里的作用就如同这支撑床帐的柱子,是坚实的倚靠,如果没有我,肯定会一团乱麻,到时候您一定会后悔!”

话音刚落,以黄金打造的床柱“嘎巴”一声断裂开,径直砸到了刘管家的背上。

刘管家:“……”

“看看,连床柱都不支持你说的话。”乔想轻“啧”了一声,“收拾东西立刻滚蛋。还有,这根被你折断的床柱要从你薪水里赔偿。”

说完,乔想就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开,留给管家一个无情的背影。

没想到几句话的功夫自己真的被解雇了,刘管家这才后知后觉地把肠子给悔青了。

在沈家做活不仅待遇极高,而且非常体面,离开这里之后,他上哪里去找这么光鲜亮丽的工作?

刘管家被乔想解雇的消息几乎是瞬间传遍了整个别墅,不少女佣都欢呼了起来,大呼夫人威武。

她们在这里做活,都没少没刘管家趾高气扬地呼来喝去,没怎么受主人家的气,尽受刘管家的气去了。偏偏主人家不解雇他,自己这群做活的也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