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至于一眼看出答案。
题做的够多,时间就过得越快,等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写完化学后,才发现明天就是除夕夜。
她今年没有什么要过年的实感,即使阮森柏在家,也只是吃饭的时候叫一声,再给她补习英语。
可现在她想休息休息,在今天晚上,除夕前一天,和曾经的游戏黑洞开始游戏匹配。
阮摇敢说,阮森柏绝对私底下偷偷练过,不然怎么会比上一次打的好太多呢?
我不相信他天赋异禀,我只相信他……
好吧,我相信他是天赋异禀。
她看到阮森柏顶着白板上去刮半天拿三杀,躺平了。
这是队友带飞局,我可以当个混子。
“摇啊,该起床贴对联了。”
阮摇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幻听,不然她怎么会听到钟盛年的声音呢?
可那个声音一直絮絮叨叨:“闺女啊,怎么还不起床?你就这么让她睡到大中午?”
阮摇猛地睁开眼,看到自己房间门开了条小缝,一个后脑勺对着她的视线,阮森柏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进来:“你之前不也没叫?宝宝最近都在学习,睡到现在怎么了?”
话音刚落,顶着鸡窝头的阮摇开门给他这番话点个赞,再和钟盛年来了一个虚拟抱抱,脚步虚浮飘去洗漱。
“往右一点”“往左一点”“往下一点”“哎呀太靠下了”
“你俩有完没完?”钟盛年踩在小板凳上,举着横幅找合适的角度贴上去。
可惜下面两个狗头军师意见相悖,只好他来掌控全局。
“打下手打下手,帮你切菜?”
阮森柏拖着打游戏的阮摇凑到准备年夜饭的钟盛年跟前,打算帮帮忙,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