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留给黑白花的产后餐,盛存很快赶跑了这群满脑子只有食物的家伙。
他孤零零地守着半块馒头,顺便在附近抓了几只还在蹦跶的小虾米,他甚至试图把馒头掰开,把虾子夹进去,做成简易鲜虾堡,不过最后因为狗爪不够灵活而以失败告终。
“嘤嘤嘤~”
身旁传来不属于成年狗的软糯叫声,盛存虎躯一震,缓缓站直。
这是……生……了?
他顾不上顾虑黑白花的扑咬,兴冲冲地探了个头,想看看刚出生的小狗崽长什么样。
黑白花侧躺着,怀里搂着一黑一黄两个小肉球,脐带已经被咬断,但是小狗崽身上还带着血污。
它的爪子不知所措地抬起,在半空中悬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缩在腹部,瞪大的黑眼睛是满是惊奇。半晌,像是大脑里终于加载出育儿指南,它伸出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为怀里的新生儿舔毛。
“呜呜?”
被无视盛存可怜巴巴地发出一声嚎叫,他狐疑的目光落在黑白花的肚皮上——虽然瘪下去了一些,但是怎么看也没有恢复到正常狗的身材……难道里面还有?
“汪汪!”
黑白花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但是还是一副护崽的样子。它似乎想站起来,但是刚才的难产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它虚弱无比。
盛存赶紧把留好的馒头递上来,黑白花饿虎扑食,两三口就下了肚。
它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显然是还没吃饱。
做为雄性,这是在老婆面前刷好感的最佳时机。
确认周围没有危险以后,盛存滋溜一下消失在窝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