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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哥哥知道,这是越安王给你的聘礼,哥一定为你报仇。这人真是活腻了,竟然敢损坏我妹妹的嫁妆,还毁了蔡襄的书法?”姜岭对姜照音的话置若罔闻,一心哀叹珍品被辱。

“哥!我说,是我……不小心把茶泼上去的。你若是要怪,怪我好了。”

姜照音看见姜岭眼中的怒气,眸子中浮现隐隐水汽,仿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我也不是故意的,早知道这字这么宝贵,我也不愿凑那个热闹,弄得如今的下场。一切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看画卷时喝茶,更不应该一个手抖,把书法大家写的珍品给毁了。你骂我吧,哥……”

姜岭见姜照音眼里的泪光,把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良久,姜岭才长叹道,“罢了,此事切莫让爹知晓。”

姜照音微微一笑,“我哥哥真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对了,妹妹,如今越安王已经下聘,此事多半没有回头的余地。而且,你嫁入王府,多半也不能成为正妃。”

在书中,原主就是越安王的正妃。姜照音觉得,自己倘若真的有一天迫不得已嫁入王府,也必定成为正妃。

“为何我不能成为正妃?”

“妹妹,凡事都要想开些。本朝皇子娶正妃从来都是遵从陛下旨意,如今越安王并未在下聘之前启奏陛下,就说明他越安王,根本无意立你为正妃。”

按照昭国的礼法,确实如此。

在原书中,原主表露心意后,越安王请陛下赐婚,赐婚后原主才成为越安王妃。毕竟,国公之女的身份堪当正室之位。而如今,赵知弘却没有一点动静,没有向陛下禀明的迹象。

“哥,聘礼收了就不可退回吗?”

姜照音正等姜岭的回复,不料凉国公姜寅前来正色道,“音儿,此等混话日后就不必说了。”

“爹爹,女儿既然不能成为正妃,为何要嫁去越安王府?”无论如何,姜照音都不愿嫁给赵知弘。

凉国公姜寅抬眼望着绿如青玉的天空,不禁叹息道,“音儿,你还记得吗?凉州尘沙满天,从未有像洛城这般干净的天空。六年前,羯族入侵时,飞沙走石。姜家将覆,是越安王救了姜家。在你命悬一线之际,也是越安王殿下——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