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应是。
白无涯听着耳边还在叽里咕啦舌战群雄的喧嚣声,“那就去吧。”
顿了顿,又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其实还怪可爱的。”
也就白无涯觉得可爱,司命可是一点都不觉得。
尤其眼睁睁地看着云奚是如何抱着卿衡之的枕头,如何埋在上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如何意犹未尽地说“滂香”之后。
司命摇着头,不可置信,“奚奚,你变了。”
云奚:“?”
司命:“你没有斗志了,你居然向帝君妥协了,你居然不再欺负帝君了——”
云奚垫着枕头,闷声闷气,“…不是,我除了晚上,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话说入了冬,卿衡之也是越来越忙越来越忙。
他明面上仍是翰林院不起眼的小文书,谁都可以嘲讽几句,贬低几句,私下,却是帝王手中最锋利的刃,只待出手斩断世家门阀们深扎地底、互相勾结的根须。
水面上风平浪静,水面下暗潮汹涌。
在这样的背景下,卿衡之创立了暗刃,即,以暗处最坚定之锋刃,重塑天下之大势。
听起来十分高端,其实也确实十分高端。
但就是回家晚。
云奚有点心虚,“但我每天都有乱摸他羞辱他,而且凑得特别特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