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口的空气仿佛喝了一大口黏潮的血,幸而斗篷和骆元白的子剑也相继护体,否则江笠歌恐怕会窒息而亡。
“咳咳。”他没有在原地停留,而是尝试朝明王殿下的方向前进。
但走了几步,江笠歌就发现这血雾之中似乎无法用五感探知周边,周遭的攻击也正在频频攀升,他手里的子剑仿佛遭受到了腐蚀,灵光产生波动。
或许飞出去会是一个突破口。
但……高阶修士斗法会岂会想不到封锁上空,江笠歌现在还没有能够找到能在空中发动‘十步一杀’的办法。
在他犹豫之际。
左前方忽然出现一个缺口。
血雾之中被捅出支离破碎的窟窿。
江笠歌端详片刻,抬脚迈进。
……
子剑遭受攻击,骆元白丹田内的母剑自然会发出动静,就好似老母亲一样,颤动不已。
若不是宿主安抚,早就冲出去解救它的子剑了。
一白剑仙也不好受,感应到母剑所传来的巨大悲怆痛楚,他眉头紧蹙,拉扯着兴善寺佛修的衣袖,几欲将这些婆婆妈妈的佛修直接打包。
该死的。
江笠歌不会有事吧。
虽然在江笠歌身上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特别之处,一直让少年在帮他的忙,但骆元白很清楚对方只是炼气期的修为。
若是他出事……
骆元白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白剑仙脸上的表情真是太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