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笑着摇了下头,掀起锦被被角,给陆雨昭严严实实盖上,离开了卧室。
他心道,他的妻子陆雨昭这个人,实在是……和她做的那些吃食一样,是个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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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雨昭在宿醉里醒来。
她揉着又涨又疼的太阳穴,记起昨夜种种,沉默了。
她居然公开挑衅顾昀,她怎么敢的呀?不怕顾昀感到男人的尊严被质疑,把她给办了。不过换个方面想,看来他真的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陆雨昭耸了耸肩,爬下床,岁微端着水盆进来,“娘子醒了?昨夜同姑爷喝了些菖蒲酒,看娘子醉了,姑爷又给娘子准备了二陈汤醒酒呢,娘子洗漱完了赶紧去喝了罢。”
“姑爷真贴心呢,真把娘子放在心上呀。”岁微红着脸,颇为陆雨昭感到开心。
陆雨昭往脸上拍水,心道顾昀作为风流公子哥不是没有资本的,细心妥帖,体贴入微,其实挺会照顾人的。
她也没客气,喝着二陈汤,就着早饭用了。大约是考虑到昨日粽子积食,今早的早膳很简单,是好消化的青菜小粥。
吃罢早饭,陆雨昭换了套男装,照旧打算去川饭店看看。
昨日她准备卖蛋黄肉粽,还须与孙十三娘商量商量,一并教她做。只要将粽子包好,一大锅煮着,前期包粽子耗些功夫,也不费什么心神。
到了川饭店,正巧,陆雨昭拖文是兮找的帮工来店里了。
帮工是个年轻后生,叫张学,个头挺壮,人很憨厚老实,浑身是力气。听说之前在码头做工的,前东家那个船行喜欢拖欠工资,便换了工作到她家川饭店来了。
陆雨昭颇是满意,力气大挺好,可以替孙十三娘分担体力活。
她问:“小张住哪儿?”
张学憨厚挠头,“回郎君,便住在马行街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