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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殊不想跟颜槿说这事,便摇了摇头,“没什么。”

既然虞殊都说没什么,颜槿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哦”一声后,就把这事抛在脑后。

虽然虞殊不想让颜槿知道这件事,但见到颜槿这个万事不上心的态度,就有点郁闷,“我不说,笑笑你还真的不打算问了?”

“你要是想说,刚刚就会说了。”颜槿:“可你刚刚又没有说,就证明你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又何必难为你?”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虞殊还是有点郁闷,怎么颜槿对他事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你不继续问,怎么知道我不会说?”

颜槿见虞殊似乎真的很想让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便从善如流道:“那你说吧,我想听。”

“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听,就是哄哄我罢了。”虞殊瞥了颜槿一眼,“不听就不听,我还不乐意说了呢。”

说罢,虞殊也头也不回,自顾自先走了。

颜槿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一旁的锅包肉就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

“小孩子叹什么气?”颜槿不由看向锅包肉,“你也不开心吗?”

锅包肉:“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在庆幸自己是个小孩子。”

颜槿好奇,“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哄男人可太难了,”锅包肉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幸好我还是个孩子。”

“你可能是误会了。”颜槿给锅包肉理了理腮边的乱发,认真道:“我刚刚没有在哄他。”

锅包肉挺着小肚腩,人小鬼大道:“哄自家夫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种事见得多了。”

[我以为锅包肉庆幸自己是小孩,是因为小孩有糖吃,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小孩子不用哄男人,笑死我了。]

[这小丫头还挺机灵,知道什么是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