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怒号,黑云伴惊雷翻滚,大雨滂沱,哗哗下了两个时辰,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
顶着风,石叔披着蓑衣,穿着丁鞋朝水田走。
山下有不少村民顶着风雨出门,挖沟排水,石叔家的水田地势高,连挖几个豁口,把水排走,一扭头,身后的稻苗七歪八斜,显然是不成了。
石叔也没有一个个扶起来的心思,转身下山,帮村子其他人挖沟。
眼看着雨势不会再小,决明起身,撑着油纸伞去东厨做饭。
岑道年把院里的木桌挪到厨房,撑着伞还是湿了半边衣服。
“雨太大了。”岑道年说:“你们院子要注意别积水,及时排出,今夜睡觉警醒些,恐怕山下会有人陆续上山找容身的地方。”
吴渊默默记在心中,等吃过饭,主仆二人回到院子,吴渊挖了两个沟将院里积水排走。
今夜大漠乡睡的很不安稳,一夜过去,雨势不减,天上似乎有无穷尽的水一样,哗哗往神州大地倾倒,无一州县能够幸免。
第十一章 落水
王文奇撑着伞上山,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雨,叩响岑家的院门。
听到有人敲门,决明忙去拉开院门,见是王文奇,忙闪开身子,“怎么冒着这么大的雨来?”
王文奇直接问:“翁翁他想问你家还有没有空房,供大漠乡存放粮食。”
“西厢空着,并没有放东西。”岑道年站在正房门口,直接答了,又招手道:“快进来,瞧你身上都湿成什么样了。”
王文奇朝岑道年行礼,“谢夫子美意,我还要去问问李衙内他们家。”
说完,王文奇撑伞去旁边小院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