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朝音并不在意,只当医生是在威胁他。
医生总是威胁他不能再打抑制剂了,不能再自己挺过发情期了,也不能再带着伤到处跑。
他从来不当回事,也没出过大事,这次也一样。
“您的心率过快,到现在都没能缓解过来,您总是忍着不说,”医生皱起眉,似乎在纠结怎么说,“但身体不会欺骗人,您真的没有觉得不舒服吗?”
朝音摇头。他每次因为剧痛昏迷再苏醒,身体都会抗议,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所以这次也没有特别注意和上次的心跳过快有什么区别。
“我说太专业您也听不懂,总之您真的不能再打抑制剂了!”医生非常严肃,说得上是警告了。
“好。”朝音敷衍点头,没往心里去。
“我说真的!”医生见朝音不以为然的态度更觉生气,他又不敢吼朝音,只能无能狂怒。
“嗯。”朝音拍拍医生的肩膀,表示自己真的听进去了。
陶源守在门口,听见医生的话同样担心,但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揪着心听。
“谢谢你了。”朝音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对陶源说道。
他已经确定在他昏迷期间用信息素为他缓解痛苦的是陶源了,虽不是他本心,但的确让他好受不少。
陶源心里错愕,望向朝音的神情却同往常一样,嘴先脑子一步说道:“我的本分。”
朝音更加确定了,毕竟他提拔陶源也是为了他的信息素。
“以后不要这样了。”他不想依赖任何一个人的信息素。
朝音跨出医务室大门,往会议室走去。他查看光脑,三个小队都提交了简单的任务报告,其中暨悯写的那份躺在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