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夏,现在装可怜是没用的。”暨悯蹲下来,再次掐住了朝音的脖子,逼迫朝音转向自己。
朝音不解释,任由暨悯将他的脸颊捏得通红也不挣扎。
“绝食?那你饿死吧。”暨悯冷哼一声,松开钳制朝音下巴的手,推开他,转身出门去拿营养液。
这种营养液特供犯人,只保证人体最基本的营养需求,简单来说就是饿不死,但也别想长肉。
味道故意做得极其难吃,也是为了折磨犯人。
听见暨悯离去的声音,朝音还是没忍住,瘪了一下嘴。他承认他是有些委屈,但只要殿下抱抱他,哄他一下,他就会马上乖乖吃饭。
可暨悯没有,他还在发脾气,和当初温声细语的太子殿下判若两人,以至于让朝音产生了巨大的疑问:从前和现在,哪个才是真正的暨悯?
暨悯再次回来之时一句话也没有讲,他捏着朝音的下巴,逼迫朝音仰起头张开嘴,营养液的气味难闻恶心,他想也没想就往朝音嘴里倒。
“咳咳——”朝音被呛住了,疯狂咳嗽。营养液的味道如同重工业污染的废水,喝下去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咳得眼泪都要出来。
oga的本能让他张开双臂,想寻求自己alha的抚慰。
暨悯善心大发一般,放出了一丝丝信息素,来安抚怀里脆弱的、需要依靠的oga。
营养液见效很快,朝音苍白的小脸恢复了一点血色,不那么像将死之人了。
“有力气了就跟我说说,你是怎么逃掉的?”暨悯没忘记这件事。
朝音犹豫了很久,他其实不太想把烛凉供出来,虽然烛凉不义在前,但烛凉仍然帮了他,即使结果是坏的。
“不说也行,不说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来看你。”暨悯非常明白小玫瑰的软肋,甚至不需要用刀戳,用手指轻轻一点,暨夏便会慌了神。
他站起来,作势要走,朝音伸手紧紧地拉住他的裤脚,脸上写满了犹豫。
“王后说的话你听见了,你不说实话,我也保不住你。”暨悯居高临下地甩下一句话,那声音好像飘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