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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凉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好听,本人一定长得也很好看。

但他决定从今天起,全世界最讨厌茉莉花,再好闻都最讨厌茉莉花。

“他叫暨夏,是我在星际旅行里捡到的哑巴,你不用在意。”暨悯拢了拢朝音身上披的他的衣服,方便挡去寒风。

“很漂亮的oga呢殿下。”烛凉夸赞道。

“你更漂亮。”暨悯回道。

朝音手指用力地绞着,被风吹得通红的指节被他绞得发白,牙齿紧紧咬在自己嫣红的嘴唇上,无声地对暨悯的回答抗议。

眼泪滚烫,却流不出去,烫得朝音心尖疼。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在空中摸了个空,他听见暨悯轻轻叹了口气,捏住了他的手,温暖的掌心像是漫天飘雪里唯一可见的木屋,是濒死之人最后的希望。

“夏夏,上面太冷了,先回去吧。”暨悯轻轻揉了揉手中的柔软纤细的五指,不过几秒就松开了,他将朝音的手放回衣服里,催促朝音回室内。

朝音正想回答,烛凉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也可以叫他夏夏吗?”

朝音想拒绝,他不想听见别人,尤其是烛凉叫他名字叫得如此亲昵,这种难堪的感觉,好像是烛凉在以特蕾莎宫新主人的口吻,询问每一位暨悯认识的人的名字,再同他们一一交好。

“可以,你喜欢就好。”暨悯淡淡地回答。

朝音想不明白的事又多了一件,比如往常殿下很快就能发现他对一件事的不满,然后快速解决掉令他不开心的事,今日却处处与他为难。他刚被暨悯捏过的手指还留有余温,给了他些勇气,他刚想摇头。

“夏夏,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烛凉扭过头,又问了朝音一声。

一口气缓不上来,朝音更难受了。他不懂的事很多,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流落在陌生的星球,不懂暨悯对他的爱为什么转移这么快,更不懂为什么讨厌的人可以理直气壮问他可不可以叫一个专属于暨悯的名字。

“夏夏?你脸色很难看,风太大了吗?”烛凉关切地问。

朝音摇头,他努力露出一个暨悯很喜欢的笑容,摇摇头,打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