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唇角弯了弯。
方辞,你这么好的人,阳光就应该先洒在你身上。
……
吃饭的时候,顾满不太饿,只吃了一点就饱了,然后就看着对面的人连吃了三碗饭。
最后方辞实在忍不住了,“你一直看我干嘛?”
“我吃饱了。”顾满一脸“我吃饱了看你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的模样。
方辞被逗笑,“行”。
又吃了几口,发现她还在看,纵使自己脸皮再厚,也禁不住别人这样看啊,他伸出一只胳膊撑在桌子上,用手挡在额前。
“姐姐,你再看我就要收费了。”
顾满本想笑,但眸光一闪注意到他的手,上面有很多疤,手指虽然很长,但很粗糙,她依稀能想象得到他以前的手应该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吧。
以前他们牵过手,但她从没注意过这些,她总觉得方辞不太了解她,可仔细想想,她也不太了解另一面的方辞,顾满突然就很心疼他。
这人表面对好多事都漫不经心,平日里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21岁的他心思比谁都细腻,也有超越这个年龄的成熟稳重。
他会在与不熟悉的自己分别时提醒她换已经渗血的纱布;会在救人时尽管满脸通红青筋暴起也紧紧抓住被救者冲她笑;会在救人后临走时提醒自己不要喝凉水;在把自己拉下天台时用身子垫在下面;会想到自己不愿和别人交流而准备口罩和帽子;还会在买完矿泉水后在怀里捂热再递给自己。
良久,她轻声开口,为今天的事道歉,“对不起。”
“什么?”方辞没明白。
“我说,你是个好人。”
方辞擦了擦嘴,嘴角憋着笑意,一本正经点点头,“嗯,知道就好。”
这姑娘,又闹哪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