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德海听到元盛的话，手上的茶杯直接掉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元盛怎么知道？

晨曦又知道吗？

看女婿的状态，倒是并没有因为晨曦生父不详而看轻她。

祝德海缓了缓，才说道：“确实如此，我不是晨曦的亲生父亲，晨曦知道吗？”

元盛不想兜圈子，所以他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他也看到了祝德海最直接的反应。

娘子果然不是祝德海的女儿。

元盛点了点头，“晨曦不确定，但是我跟她聊过自己的猜测。那……晨曦的娘亲是她亲娘吗？”

祝德海摇了摇头，仿佛透过时光，“婉娘与我结亲时，还是处子之身，晨曦应该是她姐妹的孩子。”

“婉娘读书识字，有品位，不但书画造诣高，还擅长刺绣，尤其是她会双面绣。”

“我估计婉娘应该是家里犯了事，所以才会躲躲藏藏，虽然教晨曦双面绣，却不让她在人前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