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槎随手拿了一本卷轴,翻开看了一会,因为饮酒,有些困意。
忽然有一人走了进来,背着光偏头看他,白槎定睛一看,竟然一时被那人的气息迷惑住,这张脸有些像长恩。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醉了,她忽地靠近那人,那人身上有淡淡的青竹香,竟然没有将她推开,只是凉凉的眸子盯着她。
白槎微醺的酒意被冲淡了,笑道:“你眼睛真好看。”
想伸手想碰一下那人的眼睛,还没碰到,就听到那人薄唇轻起,唤了一声:“木神?”
“声音也好好听。”白槎继续道。
长恩······
白槎低头嗅了一下长恩的肩膀:“味道也好闻。”
长恩······
“应该会很好吃,像一块香香的芡实糕。”白槎意识不清地讲。
白槎离长恩很近,她看到他的喉结右侧有一颗痣,那颗痣真诱人,好像在蛊惑她。
她伸出手慢慢靠近长恩的脖子,想要摸一下那颗痣。
那人一下避开她的手,白槎不开心了。
白槎向来不服输,她发现自己伸手摸了空,有些气恼。
她伸手一挥,定住那人,一把拽着那人衣服领子,将那人推向一书架处,身子靠近那人,压低声道:“别动。这天界可没人打得过我。”
她垂眸,发现那人的衣服被她扯的有些凌乱,雪白的锁骨微微露出一点,格外诱人。
二人周围弥漫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那人身上的雨后青竹香,还有白槎身上不再收敛的灵泉浅茶香,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