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为什么是五条?”
“那个孩童……至少可以确认是六眼了没错吧?”
“可我们这一代禅院根本……”
厄里斯和禅院甚尔到了议事的庭院,这里围坐着一堆人,和往日里的肃穆风格不同,现在禅院能说上话的大人物全都乱糟糟地来往踱步,不时伴随着激烈的交谈声。
他们的混乱到甚至没有注意到往日里的“废物”也到了这里,厄里斯和甚尔就像混迹在溪流中的两颗细小的鹅卵石。
“甚尔君听出了些什么?”
“你问我?”禅院甚尔双手拢在袖子里,没什么表情地斜睨着眼,“是你要来的吧。”
厄里斯点头:“我想听听中立一点的‘禅院’的意见,而不是那群老家伙的废话。”
没料到厄里斯现在连装也不装,甚尔不留痕迹地打量了他一眼:“那你找错了人,整个禅院里唯一不算‘禅院’的人就在你面前。”
“唯二。”厄里斯说。
禅院甚尔一顿。
这话说得有一种奇怪的隐秘感,莫名地将可以算作把柄的东西直接定型成了两人之间的秘密。
像是某种秘而不宣的纽带。
——要不要把祂交给禅院的人。
这是甚尔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个选择。
在情况有些敏感的当下,“禅院琉生”的非典型异常一定概率会受到关注,但更大概率是提出这一点的人自讨苦吃。
为什么会觉得禅院琉生异常?因为刚才他直接从濒死状态复原,性格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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