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很知足了。

小银龙基本断定，尤悟没有说谎。

所以……

江异便基本可以确定——

那几十万张封印版【身份卡】，显然不是寻悟消耗真实寿命抽出来的。

大概率，它们的出现，和寻悟向水晶球付出真实寿命，并没有因果关系。

反而是和【强制试炼】中，天仇的举动有关。

而了解了界域战场上的【强制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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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异便越发确定——

指引自己提前离开的，就是人族！

因为之前在江城的琴湖凶兽世界，无歧使用的试炼卷轴效果，也是这种每轮杀人的模式。

而当时的那场试炼，是以无歧的牺牲，才换取了终结。

那么，界域战场中的那场【强制试炼】……

大概率，就像天仇和沃若所推测的——

它的结局，只能是无人生还！

或者……

还有其他的解法？

江异的目光，又落在那色彩斑斓，充斥着神秘感的水晶球上。

显然，比起界域战场上发生的一切，比起那几十万张的封印版【身份卡】……

更令他在意的，是从这水晶球中出来的一鼠一蛇，失去了人族化形的问题。

而且看上去，不单单是失去了人族化形。

他们好像也自动失去了，万族语言翻译系统！

这样离奇的现象，自然让江异忍不住怀疑……

整个万族都天然拥有人族化形这个事……

或许并不是一种本能。

而是一种，被赋予的能力。

而穿过了转盘缝隙，从水晶球里出来的这一鼠一蛇，则是被剥夺了这种能力？

或许，他现在所理解“赋予”和“剥夺”，本身也是错误的。

就像你在比萨斜塔扔两个质量不等的物质，得出同时落地的结果。

这却并不代表着比萨斜塔赋予了物质什么特殊能力。

或许，这水晶球本身，就像比萨斜塔。

它并没有“赋予”什么，也没有“剥夺”什么。

就只是，“揭示”了某种，肉眼难以捕捉，思想也难以企及的秘密？

到这时，江异便忍不住想到……

这水晶球，或许不止是能从里面“吐出”东西。

之前在III级赛区时，那位被他抽走全部生机的“鸽兄”……

他失去一切生机的尸体，好像就是被吸进了这水晶球之中？

从这个角度来看，有没有可能……

那位“鸽兄”，并没有死透？

而且……

江异心中，又生出一些疑惑。

他也想对这水晶球，再做一些试验。

而正好这里，就有两只“小白鼠”。

江异心念一动，便给小银龙传达了一个信息。

小银龙立刻照办，于是“咻”的一下。

那条小蛇，便被斩断成7截，瞬间死亡。

一旁的小鼠，吓得“吱吱”乱叫，当即就想跑路。

然而，在小银龙面前，他当然逃不掉。

他以为自己也会在下一秒暴毙。

然而并没有，他只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浑身动弹不得。

江异观察了好半晌，也不见水晶球有什么异样。

便不难得出——

那位“鸽兄”的尸体会被吸入水晶球中，或许是一种特例。

毕竟，此刻死在小银龙手里的小蛇尸体，就没有引发水晶球什么反应。

那么，为什么那位“鸽兄”会是特例呢？

江异觉得，大概率是源自死法的不同。

那位“鸽兄”的死法，确实挺特殊的。

他死于，被江异抽走了全部的生机。

这样想着，江异便又吩咐小银龙。

于是，吓得瑟瑟发抖的小鼠便眼睁睁看到——

那条被斩成一截一截的小蛇，竟又被复活回来。

复活的小蛇，也是大惊，当场也是想要跑路。

然而下一秒，他也被禁锢住了。

紧接着，一枚熟悉的转盘，凭空出现，瞬间便抽走了小蛇的生机！

于是转眼之间，刚复活的小蛇，又原地暴毙了。

这一次，是被抽走了全部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