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不是没感觉,但是这是今晚逃避不了的。自己配合点总好过尴尬地躲闪然后半推半就地接受。
放松,放松。
"唔……"
"放松。"
尚闻绍也说,虽然他嘴里喊着水和那东西,话说得很含糊。
"你、你轻点儿……"
事实上尚闻绍已经很轻柔了,只不过夏川第一次被人碰这种地方,总有些紧张。括约肌紧紧收缩着,不让尚闻绍进去。
尚闻绍颇有耐心地搓揉着它,手指上的安全套闷得不透气,他又之间挤了些润滑在夏川的股缝之间,待到夏川那儿已经完全被他揉得松软了之后才一点点把手指挤进去。
"嗯……啊……"
一些没被管控住的呻吟从夏川嘴里逃逸而出,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分明是被异物侵入,但因为那人是尚闻绍,他却想让他再更近一步。
与只需躺着配合的夏川不同,与此同时,尚闻绍已经满头是汗。
他不想弄伤夏川。
这孩子总是把自己弄得自己一身是伤,或许也做过些不好的事,但尚闻绍不希望自己也是在他身上留下伤痕的人。
他把动作放到最慢,放到最轻。
走过那一段最艰难的地方之后,肠道里面是十分温暖又柔软的。那种被挤压的感觉十分舒服,如果是过去,这种感觉总会引起他心底潜藏的施虐欲,他会故意在扩张的后半段狠狠用力,让对方哀嚎两声,然后再用吻堵住对方的抱怨。
他轻轻抽动,左右扩张。待一根手指可以相对自由的进出后就再放入另一根。
期间他也去摸索寻找那个点,能让夏川也癫狂喜悦的一点。
当然,嘴上也一直没有放松。
夏川两手抓着床单,整张床的床单都皱了起来失去了过往整洁的样子。水渍湿了一大片,背景音乐的口琴声都显得隐秘暧昧起来。
西伯利亚的寒流越过国境线,来自异域的风,刮过杭城树梢的晚露,从夏川打开的那一点窗子,掀开阳台的粗纱帘,闯入房间。就像夏川也在前后的双重刺激下松了精关,在未由主人同意的情况下闯入尚闻绍的口腔。
夏川射精时候腰肢不自觉挺动,撞了尚闻绍的嘴几下,导致他不小心呛着了还咳了几声。
"没事吧?"夏川赶紧爬起来拿纸给尚闻绍擦嘴,自己则满脸的愧色。
尚闻绍边擦嘴边笑还摆摆手,明明那水渍混合着精液流了一身,腥膻的味道久久挥散不去。"没事啊,你躺好,该我了。"
"唔……"